——为什么,在付出一切,千疮百孔之后,他还是一无所有。

        “太近了。”眉微蹙,凤倾说的轻描淡写。

        “这样就让师尊觉得近了吗?”他轻笑了一声,扣住凤倾下颚的手指缓缓游移至他的面容,“待会儿,徒儿还要与师尊肌肤相贴,那样的密不可分,师尊又将如何描述。”

        最淡然的口吻,说着最露骨的话。

        慕容采承认,他是贪婪的。对于凤倾给予的温暖,他心怀的感恩从来不单纯,每每午夜梦回的,是难以启齿的欲障,得寸进尺的独占。

        话落,慕容采的手指贴在凤倾唇侧,凝视着凤倾震惊的眼神,与他双唇相触。

        呼吸,交织为一处。

        瞳孔顿然间紧缩,潜在的本能让凤倾往后退去。这一退,凤倾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在何时被卸去了力气,绵软如水,别说后退,连简单的眨眼都无法做到。

        他张口欲言,那只覆在唇边的手猛地后移,燥热的手掌盖住一截雪白后颈,张开的五指托起凤倾后脑勺,趁此机会唇舌侵入,一瞬间,暗沉的阴影将凤倾整个人笼罩,将他的话语悉数吞没。

        被迫的唇舌交缠,被迫的津液交融、互换、吞咽。

        急切,狂躁,这饥犬啃食之态根本不能视作吻,若非慕容采及时将他放开,凤倾险些在亲吻中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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