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心念念的筹谋着要表白要追傅成易,可在这件事情上,关沫完完全全属于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这一磨叽,怂怂的到了如今大二了还没表白过。
这和关沫平日里大大咧咧敢作敢为臭屁不要脸的性子完全不相称,出乎芳姐的意料之外,以至于,到后来芳姐都在暗暗琢磨,关沫这该不会是真的对傅成易没那个意思,艺考时的那次只是个凑巧,是她误会了吧?
当然,这并不是芳姐的误会,关沫之所以蹉跎了两年都还没光明正大的表白,只敢偷偷的暗戳戳的有意无意的撩他一撩,完全是因着傅成易对她的态度。
诶,谁让这些年来傅成易对她就像是对个妹妹一样呢,不说平时的相处了,就算是两人单独相处时,他对她也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属于男女之间的情愫,恐怕在他的眼里,都没将她当个已经成年的,或许可以和他谈个恋爱的女人吧。
这样的他,让她如何冒冒失失的凑上去表白呢?
怕是会吓到他的吧?
若是没有成功,反而让他就此避嫌疏远她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嘛,到时她都没地儿哭好不好?
关沫瞥了一眼脚踝处渗透了药膏后清清凉凉的肌肤,不满的努了努嘴。
三天前傅成易答应了帮她敷药,就兢兢业业的每天晚上都准时过来给她上药膏,伤在这种地方,照理来说,肌肤相触总该是暧昧的吧,可他不,他只眼观鼻鼻观心的帮她敷药,一分的旖旎之色都无,非但如此,末了还总是一副长辈的口吻,叮嘱她注意事项,让她为之气结。
今晚要不是她死皮赖脸的非要缠着他一块儿吃晚饭,想以此花前月下共处一室来增进增进感情,他都不会留下陪她呢。
想到今晚,关沫的脸颊红了红,觉得腰间有些难耐的灼烫,嘴角不由溢出一丝向往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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