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易沉声道,“我该夸你一声有自知之明么?”
“这倒不必,”关沫狡黠一笑,“只要证明了这样的补课根本没用,我爸爸也不会再让你给我补课啦,你也可以解脱了嘛,这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傅成易轻“嗤”一声,“我大可以和教授说我很乐意继续替你补课。”
“傅成易!”关沫气结。
“快点做题,不许耍小聪明,只要你能考到及格线上,我去和教授说不再补课的事,前提是所有的学科每次考试都要考到及格。”傅成易给出方案。
“一言为定。”关沫抬了抬小下巴。
“一言为定。”傅成易点头承诺。
深秋午后的几缕斜阳,从窗棱间铺洒进来,不甚炙热,照拂在两人的身上,凭添了一层朦胧暖意,又似是为两人隔绝出了一个小小世界,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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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成易,你是不是存心耍我的啊?”关沫怒气冲冲的朝端着一壶菊花枸杞茶走进书房的少年吼道。
十二月初的气候,帝都还没正经下过一场雪,屋外不见一丝暖阳,风吹面庞透着深深的寒意,屋内有着供暖倒是温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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