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的每一天都过得很煎熬。
或许是心里有惦记的事,或许是厌烦了医院的消毒水味,齐蔬总是盯着手机日历,掰着手指一遍遍算。
距离开学还有三周半,眼看着学期临近,齐蔬不由得焦虑起来,这焦虑的源头是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稳定情绪正常融入校园生活,不确定这一次的入院治疗,是否算成功。
庆幸的是她将情绪藏的很好,用一张平静的脸掩盖所有瞒过大部分人,这招她用得炉火纯青。
临出院前的最后一次心理评估,梁羽看了手中数据表许久,再抬头,直直撞见她眼里的坦荡,刹那恍惚了一下。
她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缄默不语的nV孩。
四年前她满身防备与束缚,而今,眼底的束缚淡了,取而代之的奋然和孤勇一样是无人敢阻。
心里有了定论,梁羽拿起笔在出院单上签了字。
“只有一点,出院后不要擅自停药。”
齐蔬抬眸看她,似乎并不惊讶,只轻轻点了点头。
“喹硫平片我减了剂量,嗜睡的状况应该会有改善,还有,”齐梁羽顿了顿,“小蔬,如果需要帮助,随时联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