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是,但他不承认。其实我觉得他是我第二个爹,我俩还睡过呢,有意思吧?”

        妈妈……在我的记忆里,妈妈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她同时也非常高傲……但y要说她高傲……也不太对,我仔细想了想,才找出一个词来勉强形容:神X。

        怎么说呢?我感觉妈妈不太像人,她更像被迫落进凡人r0U躯的神,在她的眼中,这个世界的大多数生命和非生命都是平等的。她可能会更偏Ai其中一些:b如爸爸、茗西、又b如一朵格外漂亮的花。

        但是这种偏Ai本身就带了不平等——她把自己放在最上层,在她的眼里,底下的那些人或者物,都是平等的,对她而言没有什么不同,不论他们遭遇了什么、又或者发生了什么,她都无法感同身受,只能像听故事一样怜悯而同情,说:“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忍,这都是注定的。”

        但她非常Ai我,我知道。对妈妈而言,只有我是不同的,甚至b她自己还重要。

        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生病Si去了,而在她病的还不是那么严重的时候,她会抱着我说话,然后突然就哭起来:“妈妈走了,谁来保护你呢?我可怜的宝宝该怎么办呢?”

        我当然也知道:我的记忆被妈妈修改过,第一次是妈妈临Si前送我的“礼物”,但我的记忆好像没有变化。

        茗西肯定知道些什么。

        我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我妈在我两岁时就Si了,还问我想不想和她一起走。”

        当时,她已经被病痛折磨成了半个骷髅,可却还是对我那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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