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咕噜咕噜陷入戒严,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摩多依旧歌舞升平——特别是那些白天从不开门的营业场所,人声鼎沸,一片灯红酒绿。

        而那家承载了七个恐怖分子的酒店中,为首的清饼队老大尼罗椎刚刚洗完了澡,他只在腰上围了一圈浴巾,堂而皇之的赤着上半身走进了客厅,Sh漉漉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响。

        “啊哦,就你们俩吗?不进屋躺会儿?”

        一边说着,他用毛巾擦着头发,面带笑容,“对了全素,我刚刚就在好奇,你爸爸居然答应的这么痛快,是在欢迎我们过去?”

        “不是我们,是我,”我移开视线,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报苏苏国最新货币政策的新闻,言简意赅地总结,“对于【我们】,他很惊喜。”

        总之,用脚指头想爸爸也不会欢迎清饼队去家里玩,因为会很忙碌,毕竟家里总是有络绎不绝的客人,万一被碰见,就只能灭口了。

        “哈哈,真是有点期待呢~”尼罗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愉快的笑了起来,“我一直有点好奇什么样的环境能养出你这种X格。Ai因菲b曼,你还记得我们三个第一次见面吗?”

        “忘了。”Ai因菲b曼十分冷淡。

        不过尼罗椎早就习惯他这种不合作的态度了,他也就是随口一问,方便引出话题,毕竟谁也不能指望Ai因菲b曼像皮克米集一样善解人意,捧场让别人顺利把话接下去。

        “我记得是在商场~你们俩当时是在被那个纳溪·揍敌客追杀,对吧?我当时就觉得很有趣,全素的胳膊都断了还自信满满的觉得不会输,还指挥着柜姐去给她找鞋,说:黑的!不要粉的!”

        最后一句话,尼罗椎表演的活灵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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