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心急了,雪穗,你还是个孩子。”
我想辩驳,但教育告诉我,我只能选择服从男X。
服从父亲,服从未婚夫,但不知为何,我并不想服从宗一。
宗一是一周后出现在旅馆房间的,我扑进他怀里,用力锤打。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
“对不起,雪穗。我不应该离开你。以后再也不会了。”
和宗一同来的还有一位西服中年男子。
“那个,很抱歉打扰了。敝人如月澄海,作为律师,此次是受了浅野先生委托来办理宗一少爷以及雪穗小姐归国的一切事宜的。”
我惊讶不已。“父亲?”
“不是哦,年轻的小姐。浅野先生所指的是你们的祖父,他听闻了令尊于满洲的不利处境,特别委托我来帮助你们,并安全地送你们回到日本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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