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从废墟里挖出来的时候,他全身超过百分之三十的面积被烧伤,大部分在背部,且大部分为深二度和三度的烧伤,右肩胛骨粉碎X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已经休克,入院的时候就下了病危通知书。

        薛凯的头脑一片混乱,分明半个小时前还在和他吃夜宵的同伴,怎么转眼就进入了如此危险的境地。

        “你不知道,当时他的伤口有多夸张,整个背全部发黑,皮肤都皲裂了。”薛凯想起当时瞥见的画面还是一阵头皮发麻。

        夏听南哑然,好像在听一个陌生的故事,但短短一句话,却让她心脏cH0U痛,她强忍着不失态。

        “烧伤的面积太大,而且还有骨折,后背简直是一片狼藉,我们去看望的人,没有一个看得下去,实在是太严重,徐秉然身上全是烧伤后的瘢痕,过了大半年都没办法完全正常活动,每天过得跟个废物一样。”他扯了扯嘴角,开着辛酸的玩笑。

        “为什么我都没看到疤。”她最多只注意到徐秉然手臂上有点疤,但徐秉然说那是过敏留下的疤,她真信了。

        薛凯听她说没看到,有点义愤填殷道:“没看到,那是因为植皮了!”

        当时的烧伤的地方除了后背,手臂甚至脸部附近也有一些,但这些地方恢复地还算好,到现在也不是很明显,只有背部皮肤细胞组织都坏Si,必须进行植皮手术,还有右肩胛骨也放了钢板钢钉。

        “仔细看的话其实每块的连接处都有疤痕,还有放了钢板的地方也有明显的疤。”薛凯说,“他还算JiNg致,听同事说涂点药可以祛疤,拆线之后天天涂,也不知道JiNg致给谁看,连对象都没有。”

        “还有右手,也留下了一些后遗症,要不然这回哪能连个人都拉不住。”

        “真可惜,他以前多喜欢S击,聊到这方面一套一套的,话都b平时多,现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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