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听南尴尬解释:“我感觉这个节日的X质太特殊,以前怕徐秉然产生不必要的幻觉,所以这个节日我都是躲开的。”

        当时又不是情侣,过什么情人节。

        夏听南在某些事情上还是很清醒的。

        钱云会啧啧称奇:“别人遇都遇不上这么深情的帅哥,也就你能拒绝他。”

        她嘀咕:“我这不还是栽了吗……”

        “你那叫栽了?你那分明是迫不及待跳进徐秉然的坑里。”钱云会无语地嚷嚷。

        “打住!不要说了!”

        ……

        太yAn西斜,图书馆一圈的窗户都印着初春的光,不像夏日令人沸腾,只是温暖。

        夏听南走到徐秉然曾经坐过的那个位置,那里坐了人,是一个高中nV生,和夏听南以前一样留着短短的头发,不一样的是她桌子上的课本叠得很高,手上正在写天利三十八套,写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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