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他们也没商量出来夏听南读什么好,徐秉然认为什么专业都没关系,条条大路通罗马,只要夏听南自己开心,随便选一个自己感兴趣的专业就可以。

        夏听南讲着讲着就有些发困,台灯的暖光滋养着睡意,等徐秉然再说话时,已经等不到夏听南的声音。

        夏听南总是风风火火,笑起来的样子放着独有的光,但睡着的时候,那张脸却乖巧沉静的不像同一个人。

        徐秉然轻轻把她放平,撑着头侧躺着看她。

        她瘦了,脸上的婴儿肥已经快看不出踪影,脖子下方甚至能看到锁骨的痕迹,她的身T在台灯下照S下映出光与影的交接,看上去很近的sE彩,其实泾渭分明。

        徐秉然伸手沿着那条圆弧形的明暗交界线轻轻地划。

        “唔。”夏听南喉咙发出一点声音,偏了偏头。

        她真的很怕痒,不止是后腰,好像哪里都是她的禁区。

        慢慢地,从侧脸,沿着弧线划到嘴唇,他的手指轻轻地擦过她的下唇,是和梦中一样的柔软,像是果冻一般。

        鬼迷心窍完全能形容现在的他,又或是只是他的借口,只是因为他自己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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