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女子这般叩头申冤的模样,施奕文心里倒是好奇起来,便说道。
“你有什么冤情,一一道来。”
难不成还能弄出什么范家强抢民女的冤案?
“回大人话,小女子姓李,闺名婉清,虽然与范家大公子有婚约在身,可却不曾过门,范家造反行逆与小女子无关啊。还请大人明辩……”
“胡说,你一个没过门大闺女,咋能住进范家的!”
徐闻涛大声斥道。
“大人有所不知,我家与范家是世交邻居,我自幼就进出范家,与范家主母颇为亲近,这次进京是听闻吴中名伶徐姑娘在京城,所以特意来京城求学琵琶,在京中自然是寄住友人家中了,这事范家家仆都可以作证。你不信问,刘妈,她是范家内宅的管家,刘妈,刘妈您过来替我说句话啊。”
尽管李婉清喊着,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似乎压根就没有人愿意给她作证。
见她喊了半天,没人给她作证,徐闻涛便冷笑道。
“行了,别喊了,都到这份上,自己都顾不上了,谁还会顾得上你。一样的事,管你过门没过门,只要在这府中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他么的是反贼,该流的流,该杀的杀,一个都不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