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辉深深叹了口气。
一旁的白冷阳一直沉默记录着两人的对话,看到对话结束,她说道:“云澜说不定连余积薪说的那些条件都不会接受。让兰朝军队退兵等于失去自己父亲的助力,和天工开物断绝合作等于再损失一个盟友,清算常遇春麾下,也相当于折损左膀右臂。”
陈景辉点头:“你说余积薪看出这些了吗?”
“他在骗自己。”白冷阳说:“他看出来了,但他不想承认,他对云澜还抱有幻想。”
“我个人是能理解的,毕竟他为了坚守一丝渺茫的希望,在剑侍庙隐居,一隐就是二十余年,在本心破碎的情况下,坚持二十年,他的执念恐怕已经强大的不可想象。”
陈景辉摇了摇头。
“趁现在还有些时间,你跟我讲讲天之气的逆修吧,我替我一个朋友问的。”
“好。”白冷阳完全不排斥,她又记录了一段重要的历史,修为得到了明显的提升。
两人的位置是千风峡入口处,临时搭建的板房,由于陈景辉随时做好了跑路血海准备,这里只有星月的彷生人,还有强行要跟过来的白冷阳。
白冷阳认为自己身份特殊,就算打起来也可以保命,陈景辉不那么乐观,已经做好了打起来后把她带到血海的准备。
陈景辉走出房间,星月彷生人告诉他,又有几十个附近的村民听说陈景辉在千风峡外阻拦兰朝军队后,不顾禁令拿着枪跑过来,被道路上设卡的墨军拦住了,拦住他们的墨军还委屈巴巴的挨了一顿臭骂。
陈景辉苦笑了几声,实际上,现在千风峡一带,他的常规兵力确实没办法和兰朝硬碰硬,只能想点子,这里不放军队,就是做好了随时放弃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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