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力甲上还放了一个水壶,里面留着大半壶的凉开水,除了这些,陈景辉什么都没有。

        至于邱玲,她穿着那件极其暴露,防护力约等于只穿内衣的舞女衣服,踩着厚实的皮靴,看起来什么武器都没带……等一下。

        邱玲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一把十几二十厘米长的匕首,反握在了手上,小心警惕着。

        陈景辉说道:“我还以为,言修都是用爪子作战。”

        “爪子被剑砍到了会受伤。”邱玲说。

        好像也有道理。

        陈景辉专注着四周,不再去管邱玲了,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老牌”丹境修行者,不是小孩子——虽然陈景辉宁愿现在跟着他的是王晓思那个小孩子。

        等走到道路上时,陈景辉才发现,两旁歪歪斜斜的枣树,看起来更像两面铁丝网组成的墙,锋锐的刺完全堵住了道路两边。

        “这些枣树……”邱玲说:“它们好像在说话。”

        “说话?”陈景辉愕然:“树还能说话吗?”

        “不是那种说话。”邱玲道:“在我们言修眼里手势,表情,雕像,音乐,古画,诗文,这些都是在‘说话’的,我们能读出表达背后的含义,依靠这点,我们还能和哑巴交流,能理解使用方言的蛮夷,欣赏古代画家和诗人留下的情感……这条路两边的枣树,似乎就是想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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