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兜帽下还有层薄薄黑纱遮去俊雅面容,旁人全然无法看清这个人的五官,只见一双淡泊明亮的眼眸带着丝丝冷意,莫不叫人胆颤心惊。黑袍青年的手劲十足,运气凝聚的功夫十分了得,能在一息之间动手,快得连道残影都没瞧见!
白衣少年就方才短短一瞬间看出眼前这对象八成不好惹,无奈话已经骂出口,如果就这样夹着尾巴落跑,那根本是给自己师门面上蒙羞!
「倘若阁下光明正大,为何不敢露出真面目?」
云尘寰笑了笑,心想这小子心中对着沈律言的实力有着几分忌惮,所以称呼不算难听,不过说的话问题可就大了,这摆明指着他们是趁人之危,理亏在先。他眼睛一眯,望见白衣少年袖口上的花样,唇角继而微微g起。
客栈中其余人无数双眼珠转啊转,站队看好戏。
「我说──这九江派怎麽都不好好管管弟子?只怕太虚君要从坟墓里爬出来偷哭了。」
两位清秀少年面sE一惊,没想到云尘寰能认出他们的来历,一垂首才猛然惊觉原来是袖口翻出些许金纹露了馅。凡是对九江派稍加了解的人便可轻易看出。
云尘寰的话再度激怒最先挑事的少年,他腮帮子一鼓,一副要理论的样子,却被身旁那名始终不发话的少年拉到身後。他面sE沉静,眸sE中却带有一点冷意和沉静,有礼道:「方才是我师弟先出言冒犯,我代他向两位赔个不是,但辱及师门──实在无法置之不理。」
「喔,那你想怎样?」
「我二人确实是九江派弟子,奉家师之命出来传信。虽资质愚钝,今日也不想让人看轻,请阁下来b试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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