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蒋言被送回家的路上,还是没理清其中的逻辑,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齐国舅公要逼她承认她和齐大小姐暗自私通,别说在这朝代,哪怕在现代社会,男女关系混乱,最后吃亏的都是女生,但这国舅爷是不按常理出牌啊,难不成,他女儿是私生女?

        不会吧不会吧,想对付一个私生女,有必要手段这么复杂吗?实在是想不通。

        这边她还在为齐家的事困惑,那边文院已经收到了通知,说是文院下官蒋言与齐国舅公大小姐私定终身,被齐国舅公直接免了职,使得蒋言瞬间变成了一个无业游民。

        正宗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蒋言在这异世一向风调雨顺,却为了一只猫翻车,确实是有苦难言,她娘对她被贬职一事倒是没有怨言,但外头的风言风语却是十分难听,说蒋言登徒浪子一枚,想窃香齐大小姐,如今被国舅公贬职后,今后怕是再也不能为官。

        为不为官倒没什么,蒋大娘头疼的是以前踏破了门槛想给蒋言说亲的媒婆都不见了,现在这媒婆见她跟见到瘟神一般,躲都来不及,哪里还肯给蒋言说亲。

        蒋言在这世界什么技能都没有,唯一会的事就是读书,这下公务员没法当了,思来想去,跑去找了李连堂,李连堂恨她不知廉耻,愤骂了一顿,蒋言为了活命,也不敢把实情说出来,只是连连点头,任他打骂。

        李连堂性格耿直,在文院数十年,身边见识的人不多,唯一收的学生也就蒋言一个,他纵然再恨铁不成钢,总归也是心软,骂累了,歇了一会,说:“你娘子过日子就要被送去守灵了。”

        蒋言没反应过来:“我娘子?您说齐大小姐?她守什么灵?”

        “你娘子还能有谁,可不是齐大小姐!”李连堂狠狠瞪了她一眼:“她与你私通,于情于理都是不守妇道,但她已经是你的人了,今后就是你的娘子,国舅公已经请旨,送她去为先帝守墓三年。”

        “啊?这么严重,可我都没见过她。”蒋言大吃一惊:“真是国舅公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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