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太快了吧,不如先饮点酒?”蒋言干笑,故作镇定,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拿起桌子上的酒壶,有些重量,应该是满壶,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回头对明儿道:“你也坐下,陪我喝两杯。”

        “是。”明儿自她身侧坐下,紧贴着她的肩膀,伸手就是倒酒,蒋言被她贴着的肌肤有些不舒服,连忙往外坐了些,明儿不解,抬头问说:“大人是不喜欢我吗?”

        “不不不,明儿姑娘如此貌美,我怎会不喜。”蒋言油嘴滑舌地解释:“只是明儿姑娘不觉得这屋里有点热吗?”

        “热吗?”明儿回头瞧了眼门口烧着的碳火,起身道:“既是大人觉得热,那我把它灭了吧。”

        蒋言正在找机会让她离开,趁她一转身,立刻掏出来了袖口的白色小瓶子,瓶子是昨夜李解给她的药瓶,说里头的东西可以让人昏睡不醒,蒋言把瓶子里的粉末倒进了其中一只酒杯中,手疾眼快地又把瓶子塞了回去,回头见到明儿还在拔那碳火,没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暗自庆幸。

        “大人,这回觉得好些没?”明儿把碳火灭掉,转头问蒋言:“可还觉得热?”

        “不热了,一点都不热了。”蒋言起身,手里端着方才下药的酒杯,缓步走到明儿面前,说:“明儿姑娘,我敬你一杯。”

        “大人客气。”明儿不疑有它,接过,一饮而尽。

        蒋言见状,心里的石头是彻底放下了,状似好奇地问道:“对了,明儿姑娘,我听闻花房之前被封过一阵子,是不是因为上次刺客一事?”

        明儿道:“具体,我也不知。”

        蒋言见她如此谨慎,估计在她身上也问不出来什么,干脆与她聊起了八卦,想借机寻找破绽:“都说花房的花女们个个风姿不凡,方才我见到明儿姑娘一个人在屋里,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真是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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