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昨天晚上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人是他自己,方元几乎都要信了这男人表现出来的禁欲气质。
不过金主没跑就好。
方元眨了眨眼睛,飞快反应过来,朝金主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我是说……早,纪先生。”
睡都睡过了,就当提前抱大腿,方元这会儿态度端正得很,表现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在见多识广的商界巨鳄面前,这谎言何止拙劣?但奇异的是,面对少年映着清晨阳光的笑容,向来反感别人说脏话的纪邢破天荒的不想追究,顿了顿,视线落在被子上的一小块突起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年轻人,就是血气方刚。”
方元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登时闹了个大红脸。
大清早,男生的身体本来就比较敏.感,何况体内残留的异样感十分明显,他又浮想联翩了半晌,有点反应实属正常。
可被纪邢这么一说,就仿佛他欲求不满似的。
好在纪邢很快转移了话题:“……穿好衣服,大夫马上就到。”
医生其实昨晚就到了,可他到的时候纪邢和方元早就滚到了一起,听见房间里头的动静,就知道没了科学解药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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