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看池底这么多钱,这地方刚解封不到一年,就多了那么多硬币,肯定都是校友们投进去的,别人都投了,沾了锦鲤的喜气,我们不投岂不是吃亏?”黄色挎包连同她左手边的那名女生都被说服了,拿着硬币就想扔进池子里许愿。

        可另一名一直没说话的卷发女生突然说话了:“得了吧,就是个心理安慰,哪来的喜气啊,张玲你们还记得不?跟我同寝的那个,失踪前不久我还看她来这里许过愿呢!结果怎么样?没几天人就消失了,看这情况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卷发女生这番话本来是为了说明这锦鲤根本没啥用,但人类对八卦有种天然的兴趣,尤其还是这桩匪夷所思至今未破的悬案,话头一起,几人谈话的重点就被转移了。

        “张玲也来过?看不出来啊!她这么一个挂科挂到全系闻名的学渣来许什么愿?她但凡对学习上点心也不至于连傻子都能过的基础课都过不去。”齐刘海女生惊讶道。

        “笨了不是!”卷发女生摇摇头:“你以为来这里许愿的都像咱们那么有上进心吗?来许愿的基本都是痴男怨女,求姻缘的!”

        “啊?!张玲?!求姻缘?!”黄挎包女生连续三个问句。

        她左手边的同伴紧接着问出她未说出口的疑问:“她交过的男朋友不是起码有一个排吗?她在外面玩的这么花,还求什么姻缘?”

        “不懂了吧?有种放荡是因为得不到正主才想要从别的地方找补。”卷发女生一脸高深莫测。

        她卖起了关子,同行的三个女生连忙摇胳膊的摇胳膊,捏肩的捏肩,就一个中心思想,快继续说啊!

        卷发女生终于肯说了,却先给了个前提:“这都是我的猜测啊,你们可别往外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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