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墙外的这盘残局很难收尾,可关于玩棋这件事上,希恩不喜欢平局,更不会认负。
所以他只能基于对方的自我判断,将计划赌在一个不太大的可能上。
“用性命赌赌看吧。自己是哪一种棋子?”希恩低声说,“未过底线的【士军】,或是攻无不克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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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冰冷的锋芒一下切割开密密麻麻的雨水,紧跟着是划破空气的残响。一道看不见的伤痕留在了后颈的皮肉上,有人无声无息地倒在了肮脏的泥泞中。匕首上在沾染上血迹的刹那,流淌的雨水就已将锋刃冲洗干净,折射出银色的金属光泽。凯森的动作没有停顿,兽瞳扫向下一个击杀目标。他将刀具反握,右臂前伸向左横割,血花从敌人喉咙迸发而出。
他不再去思考立场上所谓的对错,出手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的犹豫。
正义,亦或邪恶,与他无关。这是等一切结束后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评判的事。
“啊……啊……”唯一还战立着的巡逻军懵住了,张着嘴只能发出模糊断开的音节。
一系列的变故都发生得太快了,他才回过神来身边的老伙计们就变成了沉默的尸体摔在他的脚边。
“恶鬼……恶鬼!”他身上一阵恶寒,惊恐的瞳孔显然已经预见了死亡的临近。
凯森将匕首收回腰间,斩杀三人后,他的呼吸不稳,有些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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