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的眼睛坚持不了多久,颤颤的合上,似乎是发现白榆不打他了,又抽噎的打瞌睡——他身体总是贪睡。
白榆盯着水红脸蛋看了会儿,脸色沉得如同外面大雪的天色,走前,他替苏雪醅掖了掖被子,替他吸干了眼泪。
他总是不可能喜欢、爱上一个人的。
他们的基因,从一开始就缺失了爱的本能。
苏雪醅很少做梦,身体状态不好的情况下,他就像冬天的大部分生物一样,陷入睡眠。
但今天他模模糊糊梦到了一个人。
梦里始终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是微微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脊-背泛起层层鸡皮疙瘩,动物本能越级,提前感知到危险,发出预警。
可笨蛋终归是笨蛋,他被梦境搅了一圈,只能记得——滚烫手掌从背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指腹缠绵眷恋,浓-浊的气息浇着耳朵,以及那人带哭腔的声音。
“只是对你……”
梦境在滚烫气息里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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