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年夏天有天傍晚在从俱乐部回家的路上路过报道里那篇案发现场的森林入口时,碰到一个开着一辆银色的四轮运输车的男人,他与我对向行驶,直开着车驶向森林里,在他经过我的身边时,我在他的后座上看到一个被布条绑住口鼻的女人坐着。
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真的,相信我,我有想救她的,但是等我反应过来调转车头时他已经进入了森林,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了。但是没有别的证据我也无法报警,请相信我。”
那人说到后来,声音有些哽咽,可以想见,不管当时他因为什么原因没有施以援手也没有报案,但是可以想见,他一直受到良知的折磨,这段时间闹出的背包客**的新闻应该让他接近于崩溃的边缘。
欧文听他说完安抚道:“听我说,先生。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个凶手,同时也非常感谢你提供的消息,这对我们很重要,很有可能因为你的这条消息解救了有可能遇害的人。”
“谢谢,谢谢你......”那人哽咽着声音挂了电话。欧文与车上的两人对视一眼,拨通了霍奇的电话。
“霍奇,有人看到一个可疑人员开着一辆银色的四轮运输车驶向森林,车后座还有一个被钳住口鼻的女性。”
“好,我知道了,我让人去筛选有关车辆的线索以及案件。现在先回去休息,有消息了会有人通知我们。”说完就利索的挂了电话。
早上7点钟,大家就急忙赶到了警局。负责收集民众举报的特别工作小组已经筛选出了两条有用的信息。而加西亚也筛选出了一个符合的旧卷宗。
一年前一名名叫布兰顿.格雷的英国男人报警称他在公路旁希望能搭个顺风车的时候,一个肌肉发达的男人开着一辆银色的“尼桑巡洋舰”运输汽车,热情的招呼了他上车。
司机自称名叫托比,刚开始两人相谈甚欢,但是一个小时候,车子接近森林区域时,他的态度大变,开始富有攻击性,并且大骂**的各种政策。
格雷注意到对方车速开始改变,就开始频频转头看着他,突然对方在座位底下抽出了一把左轮□□和一捆粗绳,吓坏了的他紧急之下跳车逃生,恰巧一位开着货车的女司机路过救下了他,两人赶忙驶离朝附近的警局报了案。
但是当警方到达时,行凶者早已离去,这件案子只能不了了之,而格雷也已经离开了丹佛,回到了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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