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干净整洁,甚至还有一个马桶,有点像是监狱的牢房,整个房间都用水泥砌的,有一扇铁门上面开了一扇小栅栏窗,微弱的光线从那边传来。
他慢慢从小小的单人床上下来想去小窗那边观察下外面的情况,但是突然顿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居然被扒了的干干净净的。
床上也只有一个床垫,整个房间没有任何可以蔽体的东西,索性欧文也不在意,慢慢的起身摸了摸后劲的位置。
他走道窗子处向外观察,外面是一条昏暗走廊,对面有三间与自己所在完全一样的牢房,一侧是个完全昏暗的空间,看不到东西,另外一侧能看到一堵墙,墙的上端开了一个小小的窗户,所有的光线都来自于此。整个空间静悄悄的,看来这是个位置偏僻的地下室,欧文慢慢的观察推测。
细微的脚步声传来,欧文没有动,静静的看着那个从一侧昏暗中走过来的人影,看起来依然很和善的亨特医生。
“你好,欧文,欢迎你的到来。”
“唔,谢谢,老实说,这不是一次令人愉快的做客体验。”
亨特医生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令人愉快的话题,笑了起来。
“欧文,你可真是让我既惊喜又惊讶。你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该说不愧是被FBI教养的孩子吗?不过不用客气,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嗯?这个人面兽心的亨特扒完自己的衣服,居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份?
不过,欧文想了想,好像,貌似是把证件忘到警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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