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手两鞭下去,立刻在仆从身上造成两道纵横交错深可见骨的伤口。那白花花皮肉和着猩红的血翻绽开来,看得人心头发冷。

        这没十天半个月是没办法下床的。

        太狠了。

        孤诺安也没想到,自己弟弟对院子里的下人能这样。本来还以为自己院的人弟弟多少会护着点,而他怎么也要为歆歆讨个公道才行。

        一时之间,院子里除了仆从滚地惨叫哀嚎的声音,没人说话。

        孤诺抌跟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甩下手里半截鞭子,拍拍手,桃花眼轻眨两下,对半晌无言的孤诺安无辜道,“怎么了?不是要惩治这奴才吗,剁手就算了吧,弟弟找一个顺心的奴才也不容易。”

        “下不为例。”孤诺安平平淡淡的说了四个字,也没再坚持剁手,走到季歆歆旁边要将人拉起来。

        季歆歆小手仔细护着怀里的兽兽,自己站起来往外走。

        经过孤诺抌身边时,小女孩下意识嗅了嗅鼻子,扭头瞪了他一眼,径直抱着兽兽走了。

        这些大坏蛋,对兽兽这么坏,才不配做兽兽的主人。

        歆歆才不要问他同意,就要一声不吭把它带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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