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门去找了一家打印店,打印了一张写着[别忘了你我约定的事。]的A4纸。
老板问起原因,他就说,“其实是我不好意思直接开口换零钱。感觉消费一点再说,比较妥当。”
兜里揣着一把硬币,他再次就近找了个电话亭给绿台市的旧书店主拨号,给他来了个“更好的主意×3”套餐。
他带着那张纸走在回酒店的路上,他忽然意识到他一直拿着这张纸上面不是有指纹吗?查到这个指纹,到时候一问他为什么要打印这张纸,他为什么那时候要出去,他不就百口莫辩。
多此一举,多此一举了。
直接当面说有个人托他转述不就完了吗?
留下这种物证,就是等将来闹心。
他为自己过度用脑不清不楚的脑子忏悔。
要是有一杯蒲生泡的咖啡来醒醒脑就好了。
番藤木也叹了口气,用手敲了敲脑袋。深呼吸了几次,这才意识到他今天的行动本来都bug满满,挑出来哪一个都是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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