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我不是离不了,是……不敢离开。”

        秦婷讲述的事是那么难堪,难怪小苏音的记忆里没有。

        十六岁初中毕业那年,秦婷没考上高中,在饭店当服务员。有一天老板夫妇有事先走了,留下秦婷最后关店门。

        那天杨鸿枭带着两个人在店里喝多了,趁没人就把秦婷给办了。被来接姑娘下班的秦城堵住。

        商议结果是杨鸿枭先给一笔钱做补偿,同时让秦婷去他的歌舞厅当经理,过几年杨鸿枭攒够彩礼钱,再娶秦婷。

        “你不知道小音,他喝酒喝多了心情不好时,就打我,还说我是他花钱买的。我……”

        “离开他,我给你找活干。”

        苏音不想再听秦婷的哭诉,每个年代都会有不同的认知糟粕,假借道德束缚女性的社会行为,打破这种认知完全要靠女性的自我觉醒。

        以秦婷的生活环境她可能都不知道这层茧壳的存在,要想她自己从里面打破何其困难。

        “不行、小音,你不知道他有多狠,他说了我要离开他,她就把……事宣扬出去。”

        “这是法治社会,宣扬出去首先违法的是他,你越怕他就越拿捏住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