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才不会像他这样“多愁善感”,猪羊逗的时候就是玩偶,吃的时候就是食物,没甚熟不熟的说法。
倒是悠闲吃草的几头老牛,几匹老马打着响鼻凑过来,挨个被他拍了几下大脑袋,揉了几下大鼻子。
它们太老了,不在他以后的食谱上,逗逗也无妨。
就这样一路走进了窝棚,就见小满坐在一个小竹凳上,旁边小黄正一条狗自娱自乐,在那里翻滚扑腾着一根树枝。
见他进来,它乌溜溜的小眼珠顿时转来,扔下树枝就朝他跑来。
狗尾巴草似的尾巴疯狂甩动,跟个小风车似的。
顾恪都懒得挼这狗头了,只是拿脚尖挠了它肚腹几下,趁着它翻身求进一步蹂躏时,就从旁边走过。
这条狗子傻乎乎地倒仰着头,看着他远去。
顾恪来到小满身后侧方,见她正把手伸到面前一头母羊腹下,熟练地攥挤着。
一股股白色的羊奶涌出,落到了一个大碗里。
一旁一只小羊急得咩咩叫着,抗议着某人对自己食堂的疯狂搜刮,还绕到另一边来抢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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