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速婉的心中大是奇怪,不解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有病吧你?”

        张梦阳嘻嘻一笑道:“嗯,你就当我是有病好了。”

        蒲速婉扑入他的怀里,拿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道:“那你就给我说说,你是另外一个什么人呀?”

        “我啊……我其实是一个跟杯鲁长得一模一样,名字叫做张梦阳的人。”又道:“而且,我还是个汉人呢!”

        蒲速婉“咭”地一笑,道:“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人呢,原来不过是一只羊(阳)啊。你忘啦,姐姐我以前可就是放羊的人呢,再敢跟我胡说八道,当心我拿鞭子抽你!”

        蒲速婉把脸帖到他的腮上,悠悠地说道:“既然你那么喜欢叫人家姐姐,那也由得你了,只是姐姐也有件事情要说给你知道!”

        张梦阳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她道:“那你就说吧,我这只羊洗耳恭听。”

        蒲速婉语声轻柔地说:“其实我啊,并不是你想要的那个蒲速婉,而是另外一个跟她长得很像的人而已……”

        不等他说完,张梦阳便嘿嘿地笑了起来,道:“乱拾别人的牙慧,也不嫌丑。”

        其实,张梦阳知道自己的那番话说出来她也不会相信,可信不信是她的事,说不说是自己的事,如果那番话不说出来的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跟她滚到一个床上去,那岂不是有一些骗色的嫌疑?那在他来说,是多多少少地会有一些的负罪感的。

        如今明告诉她自己不是杯鲁,而是张梦阳,但她却坚持以为是自己在开玩笑而不予相信,那又怪得谁来?心头上的那一丝负罪感么,也就随之烟消云散得几近于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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