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音道:“你是多多的亲弟弟,还是她的堂兄弟?”
张梦阳心想,若说是亲弟弟,论理必然与那钱多多从小一起长大,相互之间定是熟识极了的,与这陆观音一问一答之间,只怕会露出了马脚来,我只回答她与多多是堂兄弟便了。
于是张梦阳答道:“回观音姐姐的话,小弟是多多姐的堂兄弟。”
陆观音点了点头,又问道:“这皇城里里外外的禁卫森严,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张梦阳信口答道:“正如你看到的,朝廷派人到驿馆迎接金使的时候,我穿上了丫头的装束混迹其间,金人以为我是跟随朝廷大员前去迎接的女使,朝廷中人以为我是受雇于金人的女佣,他们谁也不搭理我,谁也不招惹我,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进来了。”
陆观音赞道:“好聪明的计策,好聪明的丫头!”
张梦阳赧颜笑道:“让姐姐见笑了,这许多年不见多多姐姐了,心中实在是想念的厉害,不得已而出此下策,想想实在也太过冒险,如果真被宫里人抓住,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幸亏是恰巧落在观音姐姐的手里,否则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呢。”
陆观音道:“可不是么,要是落到别人的手里,给送到皇城司里去,人头落地那都是轻的,诸般酷刑受一个遍,弄得生不如死,那才叫一个难受呢。
这皇宫禁苑里头,可是安置皇帝的女人的地方,除了皇帝之外,哪朝能允许有第二个男子进来?别说你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了,就是太子不经陛下旨意允准,也不得随便进来。你这么不计后果地胆大妄为,落个诛灭九族的祸事都是极有可能的。”
“是是是。”张梦阳一迭连声地点头答应道:“下次可决计不敢这么胡闹了。”
陆观音冷笑道:“下次?你还想有下次?皇宫这地方,你有本事进得来,可不见得有本事能出去。我现在最替你着急的啊,不是见不着你那个钱多多姐姐,而是上愁你怎么能从这宫里头活着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