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制定行程的人是阿朗,为何偏偏非要把他也给记恨上?
啧啧,悄悄那目光,若是能吃人,现在怕是他和阿郎两人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
阿朗也真是,明知道太上皇年纪大了,且身份又高,顺着他点不就行了?
偏偏非要跟他对着干,现在害的自己也跟着受了连累。
余光扫到坐立不安,活像是屁股底下长针了一般的李崇义,秦朗眼下口中的蒲陶,将皮吐了出来。
“我说太上皇,您便是再瞪着我们哥俩,也肯定不能随着您的心意赶路。”
“就您乌龟爬似的速度,咱们何时才能赶到扬州?”
“现在虽说速度快了些,不也没耽搁您看风景么?还是消消气吧,别气坏了身子。”
李渊听了秦朗的话,气的差点没厥过去,抓起手上的蒲陶就砸了过去。
“你个混账,没大没小目无尊长,竟然敢说朕是乌龟,就不怕朕砍了你的脑袋吗?”
这也就是秦朗了,换个人试试,早被他砍了十八次脑袋了!
“您看,您这就曲解小子的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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