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端起,抿了一口,就放回去了,比起喝茶,他还是更喜欢喝酒。

        沈千昭却未动,目光平静的看向应谨,“我此次前来,是想先看看你的伤,能否让我一看?”

        饶是先前递消息时便已经提过,此时,却还是要再提一次。

        应谨面色不变,微微点头,笑意浅浅,“阿昭愿意为我治伤,我又岂会推脱,只是男女有别,恐有损你名声。”

        四目相对,视线交汇。

        一道温和,一道清冷。

        沈千昭眉头一蹙,刚想说些什么,一旁时刻观察的谢临却突然开口了。

        “害,哪里会呢,我前些日子胸口受伤,她二话没说,三两下就扒了我衣服给我治伤,还说,医者面前,只有病人,没有男女。”

        谢临笑声生动,生怕应谨不信似的,又拍了拍胸口,“你瞧,我现在能跳能跑的,你尽管放心让她看。”

        采秋:“......”这话怎么听上去那么不是回事。

        不过这确实像是她家主子会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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