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潘绣花编排,我咋记着绒花娘家确实不咋地,吃口饭都费劲儿的咧。”

        “那是以前,前几年那可不嘛,谁家光景好呀。”

        “过年的时候我就听满子说,他媳妇儿娘家在县里头卖兔子肉咧,人还给拿了一兜子来,那潘绣花能不清楚?”

        裹着碎花头巾的大娘一脸认真的说道。

        言辞恳切,好像这事儿就昨天发生似的。

        给她记得真真切切。

        另一个婶子不信,撇了撇嘴,“瞅把你记性好的,多久的事儿了都,净瞎掰。”

        “这我也知道,真有这事儿。”

        另一个媳妇儿嚷嚷着,“满子还给了我家皮猴儿一块糕点,猴崽子吃了还嚷嚷着想吃,我想着糕点得多贵呦,哪成想隔天儿我家那口子就买了那糕点回来,才几文钱,好吃着咧。”

        “咱这些外人都知道,你说潘绣花她能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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