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随着潘有余在姜县的大酒楼当了掌柜有了工钱。
潘老太的头颅一下子骄傲到天上去了。
这些年陆陆续续攒下来的一些稀罕玩意儿全都锁在偏房,具体有啥谁也不晓得。
钥匙一概都是老太太自个儿紧紧的把着,谁也不给。
每天每顿饭吃多少,每个人都有数的,就是熬粥,谁碗里头是清还是稠有几粒米都整得明明白白的,多一口都没可能的。
这下别说潘有余潘有满兄弟俩,就连曹绒花都捏了一把汗。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蠢笨还是故意气老太太。
“弟妹啊,你娘也不常来,这都多久了才来看你一回,得好好照应,要不今儿个咱吃饺子呗,你说大嫂这安排咋样?”
曹绒花前一秒还悬着心,怕宁温如被老太太骂。
后一秒就被人家打了脸,果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她怎么就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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