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今儿才知道,咱是真委屈啊……”
“老弟,大哥我也是现在才明白,县太爷就没拿咱兄弟当人看呐!咱就是骡子啊……”
“噗咳!…咳咳……”
关枕笑喷,忙捂着嘴咳嗽起来,差点露馅。
再说了他们不是馋酒,是下雨暖身子。
万一病了染了风寒,那谁来保护姜县百姓?
孰轻孰重!
县太爷竟然连这个都看不清,太糊涂了。
不过如今他们有银子了,满满一荷包呐。
想到银子就心头火热起来,迫不及待的想买酒喝了,临走前看了一眼关枕。
态度全然没有了刚来时的傲慢与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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