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不动声色，也没发出声音，闻了一下她的发顶。
好香。
柯百佳侧着看了一眼什么，商振清被这个动作吓了一跳赶紧恢复之前的姿势，认真的擦头发。
擦拭了一会，又想刚才那个香气了，这一次，他选择将手上的毛巾在鼻子下闻了一遍。
清香有所减少，但依旧是很明显能闻到的。
和他完全不同的。
他连洗头膏都不用的，热水抓抓，就这样。
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柯百佳察觉他没动作了，以为是擦好了，就直接站起来。
商振清被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手都来不及放下，竟然是直接盖在了自己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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