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认出来丁伯夷,那是相当的幸灾乐祸:
“这可是今年的禀生啊!果然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
“得罪了齐少爷,这位别想在府城混下去了。”
“啧啧啧,伤仲永啊。”
丁伯夷仿若没听到周围的嘲讽,定定看了一会儿榜单,转身兴奋地冲进酒楼,他的激动仿佛现在才来,潮红着脸看着丁皎皎:“妹妹,我中举了,以后就是举人了,我们家不再是任人欺凌了。”
丁皎皎笑:“哥哥,本就没人敢欺负我们。”
除了老丁家那些人,这一路走来,丁皎皎遇到的都是好人,近在眼前的齐知府,给了他们第一桶金。
杜县令,也没有仗势欺人,便是珠宝店的朱老板,那给他们的价格也是公道,没有欺负她一个孩子,更不用说王老爷了。
丁皎皎之所以没想着自己销售绒花,毛线制品,也是因为这些人可信,有着商人的狡猾,却也有商人的诚信。
丁皎皎不记得别人的坏,可是丁伯夷记得傅雪瑶上门让他们自卖自身,记得谢文萱以身份相逼使了手段挤兑自家铺子,记得安平县那药铺……
妹妹为何一个方子又一个方子地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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