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大一些的小孩,跳下台阶要来牵马,一起道:“要吃酒?咱们村的酒不赖。”

        卫央取三钱碎银递过去,笑道:“信马由缰,故来此处,肚子有些饿了,但凡有干粮,腊肉,尽管取些,酒就不必了。”

        小童一起笑道:“你竟不吃酒?算什么好男儿!”

        卫央不由气结,吃酒就是好男儿?

        遂道:“不打婆娘才是好男儿。”

        几个小童一起刮鼻子,都叫:“秦川的婆娘,哪个汉子敢打?擀面杖上一套疯魔棍法,男子真敢打了要死人,”两个得了银子的小童嬉笑道,“果真不吃酒?”

        卫央与他们坐在屋檐下面,笑着道:“说啥不吃酒。”

        那两个也不多劝,拿着银子笑嘻嘻去了屋后,不片刻,有个爽利的妇人出来,歉然道:“小儿顽皮,军爷见笑。”

        卫央笑道:“倒也有趣得很。”

        那两个年岁最大,身材最高,自然是这些小童里面的老大了,别的小孩都怕他们的很,故此他们才抢到了那银子。

        妇人说的“见笑”的话正是因为这个,见卫央骏马雄伟,大枪森然,又穿着皮甲,一身红袍上竟然有祥云缭绕、花团锦绣,再看那甲胄图案,这倒不认得,一时心中忐忑,问道:“乡野村镇,无甚好食吃,家里有自家吃的白肉,待客的红肉,炊饼面条都有,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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