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条破裤子，可裤腰位置挂得高，两条腿又长又直，身材比例不错，十分吸睛，很难让人注意边上还晃着两兜子水果。
钟万结提着水果，转过头来看关漫。
关漫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快速解开围巾，手指夹住钥匙，搓牌似的摩挲，鼻尖红彤彤的：“来上课？怎么不进去？”
钟万结自觉让出位置，选择性回道：“是，我来和赵老师学钢琴。”
关漫贴到门边开门，听见锁眼里流出来的钢琴声，转了几下钥匙，随口说：“我不吃梨，我妈一个人吃不完，空着手来就行了。”
“那不好意思，是我不了解。”钟万结接话挺快挺圆，没继续问，也没说什么让关漫尴尬的话。
关漫本来想着要是这人但凡问一句“你爸呢”之类的问题，他就直接回一句“我爸死了”，谁知道钟万结什么都没问。
“破事，别了解。”关漫推开门，把鞋一踢，围巾随手放鞋柜顶上，朝厨房一指：“扔那就行。”
钟万结晃他一眼，没有踩进屋，停在门外，水果搁到屋里地上，蹲下身子解鞋带，“我穿哪双鞋？”
关漫扔了双蓝色的棉拖给他，伸手够住门把手，低头看钟万结脱鞋，等他换好站起来的时候，往后一带就关住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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