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英奕发愁:“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给笑笑发传讯符道歉,她会不会嫌我烦到她?”
此时的常欢颜收到罗守谦的传讯符,他的传讯符不是传统的纸鹤,而是一只法术变化而成的毛茸茸小白鸟,嘴里叼着一颗蚕豆大的花蕾。
她伸手,小鸟将花蕾放在她掌心,化作一缕烟消散了。
花蕾啵地绽放,许多粉色花瓣飞出来,在空中组成清新飘逸的文字:
“常道友,我爱慕你,如草木渴盼雨露滋润,常常遏制不住地幻想你垂怜。当我见到你和韩英奕道友手牵手,便被嫉妒蒙蔽了心智,如同魔怔那样情不自禁地向你发泄。
“我想,‘情’之一字是有毒的,我中毒太深,难以拔除。
“不久前我冒犯你,头脑充血,难以冷静。如今我恢复理智,除了后悔,心中没有别的想法了。
“你的谅解我不敢请求,但愿我的错误行为没有为你造成困扰。
“你是我的挚友,常道友。无论你以后如何看待我,在我心中你都是我最真诚的友人,我不会忘记我与你经历的所有美好过往。”
花香包围了常欢颜,漫天花瓣飘落,化作一张粉色的花笺,悠然停在桌子上。她斜眼看花笺上的字,觉得不原谅罗守谦似乎有些小气,若原谅他又觉得太便宜他。
罗守谦是朋友,他惹她生气,若简单的一句道歉便能把事情揭过去,他的道歉未免太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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