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轻飘飘地掉到地上,飞不起来,可怜兮兮地躺着,一双画出来的眼睛转呀转呀,流下两行宽而湿润的水色泪痕。
常欢颜没有回信,养伤的韩英奕心焦难耐。
他也住在大宅里面,隔墙就是她。
可她的院落布置了阵法和禁制,爬她的墙会被电,大声喊她她听不到,敲她的门被拒之门外,用法器镜子联系她联系不上……
除了发传讯符,韩英奕竟没有别的方式向她传递歉意。
她不理他,是动了真怒……
她有伤心吗?有难过得掉了眼泪吗?有吃不好睡不好吗?
董鹤年在她的身边伺候她,能好好地安抚她的情绪,让她忘记不愉快的事展露笑颜吗?
他故意隐瞒她,她会不会对他心灰意冷,然后结束这段关系,把他当成陌生人?
思绪纷纷扰扰地堆积,韩英奕患得患失,茶饭不思,坐卧不安。
他这一辈子不长,除了祖宗韩尚霁的宠爱,以及祖父的繁多要求,他没有别的事物是做不到得不到的。此前他嫉妒常欢颜受欢迎,羡慕她独享祖宗偏爱,后来他接近她,喜欢她,亲耳听到她的表白,何等欢欣喜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