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笑脸说：“你们好呀。”
同窗们反应不一。
有的朝她笑，有的扭过头不屑与她打招呼，有的好奇地上下打量她：
韩静初说的话他们听到了，常欢颜是从凡界回来的，他们轻视她，好比城里人轻视乡下人。
只是她落落大方，衣裳饰物华贵，翠色的眼睛美丽而神秘，身份肯定不简单。
“你真是从凡间来的？”一个小女孩接近常欢颜，问她，“你的眼睛怎么是绿色的？你有妖族血脉？”
“对，我是从凡间来的，有什么问题？”常欢颜反问。
小女孩被问住，愣了一下，说：“凡人粗鄙污浊，斤斤计较，别人是这样讲的。”
常欢颜在府城的学堂念过书，那里的同窗也嫌弃她来自小地方。
她想起朋友，笑道：“别人跟我说，你们这些从小住在祖宅的人傲慢无礼，瞧不起我。”盯着小女孩的眼睛，“你是傲慢无礼的人吗？”
小女孩连忙摇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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