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容易。”顾小北低头抠着栏杆处的蔓藤。
“以前沈清彦还不待见你呢，现在不是也好了很多嘛，很多事情都是事在人为。”
“……”
“小北，我希望你幸福，你一定要幸福。”陶桃真心道。
顾小北有点感动，眼眶有点泛红，吸了吸鼻子，哑声道，“嗯，我们都要幸福，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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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正律所五周年的答谢晚宴定在十一月初的一个周六晚上，邀请了这五年来合作过的商业伙伴和相当一部分案件的委托方，也邀请了目前和将来有意向的合作方，再加上帝都和申城新成立的分公司的员工和家属，可谓诚意满满。
晚宴定在清正律所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宴会厅，那天下午沈清彦带着顾小北一起回大院接了方佳佳先去了礼服店选衣服。
方佳佳的礼服很好选，她一眼看中了一套改良版中式旗袍，在礼服店助理的帮助下去了试衣间换衣服。
顾小北从来没有出席过这种场合，不知道该穿什么，绕着礼服展示架逛了一圈也不知道该选哪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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