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盈之不明所以地张开嘴,傅照西将栗子扔进她嘴里,“那是仇杀?”
李盈之又摇摇头,将嘴里的栗子咽下后才道:“也不是,渠州通判递上来的案子还未曾宣判,只说扣押了嫌犯魏松林。那魏松林是渠州知州王焕的外甥,看上了商贾的妻子,所以才下此毒手。”
傅照西扯扯嘴角,没什么兴趣地从纸袋子里取了个栗子剥了给李盈之,“那这案子不是极易破么?”
李盈之接过那颗剥好的栗子,却没吃。
“嗯,是渠州通判将卷宗递到了大理寺,大理寺奉命复查。”
“渠州通判?”傅照西闻言摸着下巴“啧”了声,“这就有意思了。前几日遇着那赵姑娘不是曾说,渠州官僚勾结吗?怎么这通判还会将案子上报给朝廷,并且这案子的嫌犯还是那王焕的外甥?”
“嗯。”李盈之赞同的地点点头,“具体事宜,卑职也不清楚。但小侯爷也知晓,通判向来是监察知州公务的。若是赵灵柔姑娘说的没错的话,渠州官员相互勾结,必然少不了这渠州通判。”
“只是通判如今却将案子上报了,这就……耐人寻味了。”
李盈之将栗子扔进嘴里,“不过我爹说,听陛下的意思,这几日许是会遣大理寺的人去渠州查一查渠州知州,看看这案子为何是通判上报而非知州。”
“会派评事去么?”傅照西问道。
李盈之摇摇头:“估摸着不会,许是会遣司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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