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傅家翻了案,侯府也解了封归还给了傅家。她想着将傅照西带回家,让他在傅家祖坟里有一块碑,在傅家祠堂有一块牌位。

        她拖着这十年奔波间已经破败不堪的躯体进了西川,找到了傅照西的尸骨。

        ——他的嘴中含着他自己的那块玉佩。

        她花了来时两倍的时间,一路拖着装着他骸骨的棺盒,跌跌撞撞地赶到京都,用她所剩无几的力气给傅照西下了葬,亲手给他完完整整地立了块碑,碑前刻着傅照西的生卒年月。

        安平侯之子傅照西,生于庆元三十六年三月二十三,卒于太元十八年八月初八。

        碑后刻着他的生平。

        她摸着碑上最右边那毫不起眼的几个字,心下终于松了口气。

        替他做好了一切,她终于可以休息了。

        她躺在地上,仿佛见着傅照西蹲在墓碑边,居高临下地瞧着她刻在碑上隐晦的心思——

        “盈之,你是谁的未亡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