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师父总说:“功名利禄不外乎过眼云烟,若是有一日,我大魏的女子真如贵妃娘娘期盼的那般,便是耗去我的性命,又如何?”

        杜昭问:“贵妃娘娘期盼我们哪般?”

        青师父先是怅然,而后展颜,她望着杜昭说道:“男子可如何,女子亦可如何,昭昭,总有那一日,吾辈需自强!”

        去年初,随着慕容尚仪的离开,汪督军空降而来,名为女院的地方由于汪督军的到来,迎来了许多男子。

        原有的秩序被打乱,汪督军把確场的大小事宜拢在一起交了他的亲信们。杜昭也好,商薇蓉也好,程妙妙也好,都成了光杆的典籍。桀骜如宋瑶竹更是被贬去了马厩管马车每日的迎来送往和马匹们的吃喝拉撒。

        只有罗玉珠,妖艳娇媚的罗玉珠迅速贴上去与汪老头子打得火热。

        因着罗玉珠的刻意刁难,杜昭这一拨青师父嫡系的日子便愈发艰难起来。

        想起昨晚的事,杜昭敛了心神,专注地站在场边看着新弟子们的操练。

        杜昭暗想:昨晚的事情不过是另一场风波开始的前奏罢了。只是不知童家是来找女院的麻烦的,还是找汪督军的麻烦的。

        顾教头有心压杜昭一头,从这一列大踏步走到那一列,威风凛凛地巡视着操练的女娃娃们。

        算着时辰,程妙妙那里的药熬得也差不多了,杜昭于是负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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