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顾忌什么,鸥外医生。”离的双眼稳稳地注视着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他站起来走到距离森鸥外仅仅几步的距离,将已经填满血液的注射器递过去,“我没有任何问题。”
趴在病床上装死的太宰治把眼皮微微掀开一条缝。
银发的少年露出已经看不见针眼的白净手腕,那腕骨纤细得仿若一握就碎,被他轻轻放在男人戴着白色乳胶手的手掌中。
太宰治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一截手腕,眼中神色变幻不明。
“那么,离君明天就和我一起去一趟吧。”森鸥外用着仿佛聊天一般的随意语气,离并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点了点头。他转过头,目光投向又把头埋在枕头上的少年。
“他呢?”
太宰治继续装死。
“太宰君不是病人吗?”森鸥外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病人可不能乱下床行动,应该好好静养。”
“森先生!”听上去似乎要把他一个人丢在诊所,太宰治立刻不装晕了,他抬起头表示抗议,“我才不要静养,我没病!”
离君自然明白森鸥外是不想过早暴露太宰治的特殊性,也有他本身是更不容易受到伤害的原因。
“太宰君,病人应该听医生的话。”
太宰治不敢置信的目光投向一脸平静的银发少年,这个骗子,说好的坑森先生同盟呢,这么快就背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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