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郁子并不是美国人,她对黑猫没有任何歧视。
“看来今晚是喝不了酒了。”郁子叹了口气,抱着小猫走向自己的公寓,“我可没有照顾过猫咪啊,学到的也不是动物医学,只能试试看了。”
“乖一点,不要乱动。”郁子一只手拿着用酒精浸泡后再用布料擦干净的镊子,在台灯的光晕中小心的夹走陷入血肉中的碎片,期间小猫的腿一直在颤抖,偶尔几声有气无力的猫叫让人心都忍不住颤动起来。
另一只手轻缓的抚摸着猫咪的脑袋,试图安抚这只处于疼痛中的幼猫。按照郁子的估算,这只猫估计也就五个月不到,还是小孩子,一般流浪猫的警惕心很强的,这只猫会这么放任她带走,估计也是因为到了不得已的地步。
而且,黄昏时下了小雨,看情况这只小猫在那时就受伤了,否则伤口也不会出现了些许发炎的症状。郁子小心的拿着棉签沾着烧开后又放温的水一点点地抹去伤口周围的鲜血,再擦上碘酒。然后她用小刀剪下一小片绷带,小心的包扎好。
说实话这比给人处理伤口还累,毕竟是第一次处理猫咪的伤口,猫咪可不像人会一声不吭地忍着不动,小幅度的挣扎还是有的。
家里并没有猫粮,郁子只好拿了小碟子装上了烧开后的凉水,看着小猫脑袋一点一点的用粉嫩的舌尖舔舐着,她松了口气。
我这究竟是在做什么啊……明明今晚打算酒精中毒而死的,为什么会抱回来一只小麻烦。这下好了,好不容易出来的月色也白白期待了。
郁子坐在一旁,注视着小猫慢慢地舔着,期间还喵喵地叫了几声,她托着腮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打算查一下这附近有没有流浪宠物收容所。
她是不可能养这孩子的,哪有自杀爱好者会去养小动物的,万一她侥幸自杀成功了,这只小猫又要回到流浪状态了,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去养。否则对这只猫而言,得到了照顾却又在有一天失去,那可真是太残忍了。
放在手机上的手指忽然顿了一下,郁子缓慢地转过身,澄澈而透着窗外月光的玻璃窗下,窈窕而柔美的阴影映在窗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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