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太听得满心妥帖舒服,“你这孩子就是孝顺,娘当初果然没看走眼。罢了罢了,正好今天挣了300文钱,那就庆祝下,多烙几个玉米饼子大家都补补,全玉米面的。”

        钟母一脸感动,继续吹彩虹屁,“娘,您真是十里八乡最好的奶奶和婆婆……”

        老太太被捧得飘飘然,院子里一派婆媳和睦的感情天地。

        邱祁呆滞的看着这画面,深深地涨见识了。

        “翠儿,饭还没做好吗?臭娘们老子都快饿死了!”

        正说着,后面院门被‘砰’的一声踹开,一个五官还算俊朗但动作跟二大爷流氓似的青年走进来,表情臭得像是炮竹一点就会爆.炸的样子。

        这是钟家的独孙苗子,原主的兄长钟光明。一个在外面屁都不敢放,回家却横行霸道的小混混。

        伴随着钟光明大爷似的喊声,厨房门口探出个怯生生的脑袋,模样普通,表情唯诺,这是钟光明的媳妇,原主的嫂嫂王秀娥。

        王秀娥对自己丈夫很是惧怕,说话颤巍结巴,“马,马上就好了,相公您先洗个脸歇歇,奶刚说今天吃玉米馍馍,我我我正,正加紧烙着。”

        说完,人就逃似的溜回厨房,好似兔子见了狼似的。

        也不怪她这种胆小的表现,因为无数次经验累积告诉她要是不快点消失,现在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丈夫绝对会把她揪出来打一顿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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