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部摆设很简单,一切寻常人日常要用到的家具,这里通通都没有,只有在正中间,放着一个可供盘坐的蒲团。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坐在蒲团上,背对着郁澧。
“雪雷花可摘来了?”老人问。
郁澧从储物戒中拿出雪雷花,随意的一抛,将花朵抛向那位老人,就如同凡世间行人将食物抛给杂耍的猴那般随意。
这份无理与随意,任谁都能察觉出来,敖天大怒:“逆徒,你可知何为尊师重道!”
这句话让郁澧轻笑了一声。
师与道,对于他而言,这两样又是什么值得看重的东西不成?
而那边,老者在得到了雪雷花之后,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细细辨认后神色一变,猛地回过头,看向郁澧。
“这朵雪莲花上,竟沾染着魔气!可是你一路拿回来的?”
郁澧神色懒懒:“是我,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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