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营帐中睡午觉,一觉醒来,脑袋上的发带就不见了,只有李重山在榻边。

        他摸着头发:“难道这里也有老鼠?”

        “应该有吧。”

        李重山摸了摸胸口,那里藏着如今他剩下的最后一件宝贝。

        也正是这些年来,他一直带在身边的、那条早已起了毛的发带。

        月光疏疏落落地照在江逝水面上,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转身要走,却被李重山握着手腕捉回来。

        李重山扣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头边,把他堵在自己与假山之间。李重山低头要碰碰他的唇角,被他扭头躲开了。

        不知为何,江逝水却道:“你以后别拿政事当儿戏了。”

        说完这话他就要走,李重山不肯松手,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直到不远处传来巡逻士兵说话的声音,李重山才悠悠地收回手。

        甫一挣开,江逝水一挥衣袖,就匆匆跑走。

        李重山要追上去,才走到假山前边,就碰到那几个巡逻士兵,他们纷纷站定作揖:“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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