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夺走近,黎白还扭着小胖身体吭哧吭哧地转了半圈,把幽怨的屁股丢给对方自行体会。
可惜江夺体会不到它的幽怨,第一反应是它生病了,下意识皱起眉道:“是不是哪里难受?”
小奶猫撅着三瓣嘴不出声,还晃了晃小耳朵,显然只是在单纯地闹小脾气。然而在江夺眼里就没有什么闹不闹脾气的说法,——活着就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哪还有多余的功夫闹脾气。他也从来没哄过谁,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哄,因为他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尝过被疼哄的滋味。
于是江夺只管根据常识伸手摸小奶猫的小鼻子湿不湿,又摸它的耳朵测温,最后甚至要掀开小尾巴看屁屁。黎白立即因这一掀而炸着毛跳开,整只猫也变得更加幽怨,连每根毛毛仿佛都透出幽怨的气息。
——再不哄我你就要失去我了喵!
见小家伙跳得那么有精神,江夺觉得不像病了,这才想到是不是饿了。黎白终于吃上了小鱼干,并且泄愤似的一口气连吃三条,小乳牙咬得嘎吱嘎吱响,吃得特别香。
它每次都是吃完了才发现自己有点撑,小肚子鼓鼓胀胀的,怎么趴都不舒服。于是跑到江夺跟前,抬起爪爪抱住江夺的一根指头,哼哧哼哧地把它朝自己肚子的方向拽。
这显然是在示意江夺给它揉肚子。
它都做得那么明显了,江夺只能将它抱进怀里,好生服侍和伺候。小奶猫也好生地摊着肚皮任人揉,和之前折腾着闹小脾气的样子判若两猫,还朝江夺乖巧地喵呜一声,整只小猫猫又甜又软。
江夺的动作不由变得很轻很柔,用指腹一遍遍轻抚小奶猫的肚皮,像爱抚一个小宝宝。
小宝宝一边被揉小肚子,还一边看起了动画片,——江夺刚才只打电话跟老师请了上午的假,待会还是要去学校上课,怕它一只猫在家里无聊,便给它开了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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